老管家第一個迎上來,接過她脫下來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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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怎麼回來了?」管家看着一笑和她身後下車的男生。

「張麒那臭小子沒跟回來?」那孫子怎麼回事?怎麼是個外人送小姐回來?

一笑搖搖頭,領着盛明焱往屋裏走。

老管家看着那男人禮貌的和他點了點頭,一身端莊,一看就不是學生,不會是哄騙小姐的壞人吧?

出於謹慎,老管家還是遲疑的問道:「這位是?」

一笑走在前面,朗聲說道:「姑爺」

盛明焱臉一紅,快步跟上去。

老管家楞在後面。

姑爺?

果然是個壞人!

不過看起來長得真好看……

也許小姐是認真的呢?

誒~

張麒那孫子到底是沒福分,小姐這樣的人物,可不是他能攀得上的。[space]

一笑帶着盛明焱來到二樓,推開琴房的門。

打開燈,屋子裏一亮,一架黑色鋼琴矗立在房間中央。

燈光下的它散發着獨特的魅力。

這是一笑在國外的老師送的,最近才到。

相比於以前的那架,這個更美觀,彈出來的音樂也更好聽。

她房間里的那架白色的鋼琴已經被白清歡毀了。

所以只能彈這個解解手癮了……

一笑坐在鋼琴邊,揮揮手讓盛明焱進來。

盛明焱捏了捏手,關上門進去。

被關在門外的老管家沉默了一瞬間,然後鎮定的去休息。

又不是第一次被關了,有什麼好驚訝的?

房間內,一笑拉着他坐在鋼琴椅上。

還沒等她說話,他就先開了口:「你怎麼可以那樣說?」

「?」

「我說什麼了?」

盛明焱扭扭捏捏:「你說我是姑爺!」

一笑疑惑:「你不是嗎?」

「現在還不是!你家裏人會誤會的!」

「不用管他們!」我高興就行了,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唄!

一笑抓着他的手,問:「你為什麼不想結婚?」

是我不夠好嗎?

「我……」盛明焱看着她的眼睛,最後默默小聲說:「我想感受一下談戀愛的感覺。」

而且哪有跳過戀愛直接結婚的!

不行!

就算再喜歡也不行!

他害怕沒有感情基礎,她會後悔。

「好吧,那我們從明天開始談戀愛!」一笑立馬拍板決定。

雖然覺得還是有點不對,但是盛明焱還是遲疑的點頭。

說定了以後,一笑就沒纏着他繼續說這個話題,讓他放鬆了不少。

他打拚了這麼多年,除了家裏的保姆,他從來沒和女人打過交道,雖然這個女生是他的摯愛,他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找話題!

就因為是心上人,他更不敢多說話了啊! 第654章

新的築基方法,陳瑜率數百儀仗隊逼退風烈城大軍,羅虛之城主以貪污之罪,輕易拿下第一世家的族長,結丹境界的許懷義。

這小小風臨城還真是風起雲湧,無數外來修士滿是焦慮的等待自家老祖,茶餘飯後很是熱烈的,談論著這座小城近幾日發生的事。

許是昨天,許懷義自知必死,一路上抖出風臨城無數骯髒事,令城主羅虛之在府中也呆不下去。而昨天風烈城偷襲之事,儘管被陳瑜機智應付過去,但他仍然心有餘悸。因此今日的野外訓練取消,改為繼續進行隊列訓練。

羅虛之心中一動,這些日子他又要應對和風沫城的結盟,又要緊張的等待風沫和風烈天戰,然後又要為許氏準備證據,此時想想,儀仗隊組建至今,他還從未對其進行檢閱。

得知今日儀仗隊沒有外出,羅虛之叫上方雍,一起出城向葫蘆谷大營飛來。

「這裏,就是陳司丞最初出現的地方。」羅虛之突然停止飛行,目光看向下方與同行的方雍道。

「是啊,當初風鈴渡以南門荒涼為由,堅持將風鈴亭修建在西門,導致這處傳送陣荒廢。」方雍也看向傳送陣,這裏仍然由方紹派左率軍士駐守,以防止風烈和風沫借道偷襲。

「陳司丞……」羅虛之繼續前行,方雍趕緊跟上,只聽羅虛之道:「也不知紫陽宗到底是什麼樣的宗門,竟可以教出陳司丞這樣的弟子。只率了七百餘人,就有膽量上風烈樓船,而且還當真令風烈城退兵!」

紫陽宗是什麼樣的所在,方雍更不知道,因此「是啊,是啊」的附和兩句,二人繼續向葫蘆谷大營全速而去。

距離大營百里,下方荒原突然有修士祭起寶劍衝天而起。

二人停止身形看去,來者是三個儀仗隊甲胄的軍士,為首一人凝氣十三層境界,長了一張娃娃臉,正是今日輪值負責警戒的陳蹈。

「二位前輩請留步,這裏是葫蘆谷大營駐地,請二位報上姓名,容晚輩向大統領通報!」陳蹈不卑不亢,他身後兩個軍士更是暗自戒備。

「呵呵,儀仗隊的警戒已經放在百里之外了?」方雍微微一笑,也不為難他,指著羅虛之向陳蹈道:「這位是風臨城主,我是方雍。」

「儀仗隊隊正陳蹈,拜見城主,拜見方大長老!」陳蹈吃了一驚,立刻率身後兩個軍士見禮,同時取出傳音玉簡向陳瑜通報。

「屬下典客司司丞、儀仗隊大統領,率麾下兄弟恭迎城主!屬下不知城主和大長老到來,有失遠迎,還請城主恕罪!」葫蘆谷大營校場,陳瑜率列隊整齊的七百餘軍士,向站在點將台上的羅虛之和方雍見禮。

「拜見城主,拜見大長老!」陳瑜話音剛落,七百餘軍容鼎盛的軍士,一起向羅虛之和方雍見禮。

「陳大統領請起,眾將軍請起!」心機深沉,內心陰贄如羅虛之,被軍士們的陽剛之氣衝擊,一時間心中豪情沒然而起,連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剛猛之意。

「崔兄,你說羅城主今日為什麼來儀仗隊,是突然想起,還是突然想起?」山崖議事廳外的平台上,熊恍等非儀仗隊人員,看着羅虛之對校場軍士的慷慨陳詞指指點點。

「管他是為什麼。」崔祛現在對羅虛之很不爽,既因對方冤枉了他,更因不齒羅虛之對付許氏的手段。

「阿彌陀佛,什麼原因都無所謂了,這幾天我們都在勸陳施主早點抽身,最好跟我們一起離開風臨城。」慧遠同樣對羅虛之沒什麼好感。

「是啊,陳瑜想拿風臨城練手,組建儀仗隊更是為了將來組建散修聯盟,如今這兩樣都已經純熟,再留在風臨城已經沒有意義。」昭僖也道。

跟風臨城修士一樣,熊恍、姜惟、李儼等人都以為,陳瑜是為了促成風臨和風沫的結盟,是為了日後風臨能夠吞併風沫和風烈。如今雖有曲折,但風沫和風烈戰事正酣,照此下去實力大損,定會給風臨可乘之機。

他們壓根兒不知道陳瑜的真正目的,更不知道,在羅虛之接下來的部署下,風臨城將以超出陳瑜預期的速度走向毀滅。

「我承諾,我會像愛護自己的雙手一樣,愛護我和同袍!」校場中,七百餘軍士在倪順材的指揮下,為羅虛之城主演示今日的訓練。

「就是這句話,令儀仗隊那天晚上戰場抗命?」訓練已經開始,方雍突然向陪伴在側的陳瑜問道。

「還請城主恕罪。」陳瑜恭敬一禮,解釋道:「儀仗隊全是凝氣境界,要想在激烈戰事中存活,只能依靠陣法抱團。」

「無妨,儀仗隊的實力本座心裏清楚。」許可蘭只是一介小小凝氣修士,而且當晚已經被王劍剛殺死,羅虛之並不在意那晚發生的事。他看着校場中井然有序的軍士,心中大為滿意,安撫陳瑜道:「陳司丞用心了。」

儀仗隊固定的隊列訓練、陣列訓練令羅虛之非常滿意,而他早已聽說的穿針引線和揮劍五百記,被七百軍士展現出來時,更令他動容。

今日視察檢閱的最後,當百多位軍士被集中起來,一起向著天空全力揮劍。百多道劍氣劃破長空,其中濃濃的殺意,強悍的實力,令羅虛之和方雍簡直心驚肉跳。

因為他們駭然發現,面對百多道劍氣,特別這些修士一旦被組成陣列,他們會死!

凝氣修士只要達到一定數量,再輔以簡單的陣法,竟可以爆發出如此實力!

一番演示之後,羅虛之和方雍在陳瑜的陪同下,繼續巡視大營。

「早前大營各處洞府互不相連,一些從未接觸過法寶,尚未掌握御劍飛行的軍士回寢都不方便。」陳瑜陪同羅虛之拾階檢視各處營房,指着腳下道路道:「屬下閉關期間,軍士訓練中一旦犯錯,不論大小均被罰來修建道路。我們腳下的台階,就是屬下閉關時修建的。」

如今的葫蘆谷大營已經不復初建時的簡陋,他們腳下道路兩邊,被新移植了各種花卉和樹木,當然因環境使然,樹木以側柏居多。

各處營房被道路相連,道路一側危險處還修建了欄桿,這裏如今被稱作城池要塞都不為過。

議事廳也經過整改擴建,甚至開闢了專門洞府以存放各種檔案。羅虛之和方雍各自隨手取一份翻閱,竟是每一天的訓練計劃。

寬敞通風的洞府中,一排排的檔案整齊擺放,這裏的佈局當真甩了城主府藏經閣數條街,二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與軍士們共同用過午飯,羅虛之和方雍,被列陣整齊的軍士恭送而去。臨去前,羅虛之看着陳瑜,由衷道:「陳司丞用心了!」

「兄長怎麼看陳司丞?」回城的路上,羅虛之問道。

「智計百出,足智多謀。」方雍不會膚淺的去詆毀一介小輩,很是讚賞道:「而且城主發現沒有,今日的陳司丞身上,總是若有似無的帶着一股淡然,一種超然物外的氣質!」

「超然!」二人繼續飛行,羅虛之低語一聲,側過頭向方雍一笑,道:「陳司丞貌似超然,但他仍然有私心。」

「城主指的是,剛才陳瑜請求,為葫蘆谷修建靜室一事?」方雍洒然一笑,道:「儀仗隊很多軍士已經到了凝氣十五層,修建靜室供他們築基也是應該的,總不能每個軍士都跑去昕兒的靜室築基吧?」

哈哈一笑,羅虛之指著方雍連道:「兄長啊兄長。」

「陳司丞選葫蘆谷作為大營,是為了就近阻止妖修上岸,這是在為昕兒造勢。」羅虛之一笑,道:「當然,由於那位怨公子,今年只有零星妖修選在海灣登陸,陳司丞的計劃就此落空。」

「我指的私心,是剛才陳司丞的建言。」羅虛之道。

剛才羅虛之問陳瑜,接下來風臨城當如何發展。而陳瑜道:「許氏既然已經覆滅,接下來城主當以懷柔安撫為主,將風臨城各方勢力扭成一股繩。然後,待風沫城實力大損之際,為長公子求親!」

陳瑜仍然想要繼續他當日的計策,他仍然希望維護與風沫城的盟約,繼續卑辭厚幣,全面倒向風沫城。

「其實幾場大戰下來,風沫和風烈雖互有勝負,但風沫確實已經落入下風。」方雍道:「陳司丞的建言也有道理,我們確實應該全力練兵,然後為輝兒向風沫求親了。」

「全力練兵,為輝兒求親沒有問題。」羅虛之冷笑道:「只是陳司丞畢竟是外人,他只管自己計策如何執行,卻不管將來風臨城該如何發展。」

「兄長啊,我們風臨城還有很多問題,而陳司丞無視這些問題,他太年輕,還不懂攘外必先安內!」羅虛之語帶鏗鏘。

「城主?」方雍吃了一驚,問道:「當真要對劉氏動手?」

葫蘆谷大營,已經是下午時分,羅城主和方雍已經離開兩個時辰,軍士的訓練仍然熱火朝天。

議事廳外的平台上,崔祛看着下方訓練,向陳瑜問道:「你認為,羅城主會聽你的建議嗎?」

「不會,我在城主眼中看到了不耐煩。」諸葛荇幫忙回答,冷哼一聲道:「這位城主也太瘋狂了,他當真以為滅了許氏之後,其他世家就任他宰割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貧僧感覺,羅城主的氣息稍有些紊亂凝滯。」慧遠思索道:「一般來說,結丹修士的氣息綿綿悠長,非常醇厚才是。可剛才這位羅城主不經意間,他的眼睛裏偶爾會出現霎那黯淡。」

「你是說,羅城主的修為出了問題?」昭僖吃了一驚,不通道:「不可能吧,風臨羅氏從來只聽說無法晉階元嬰,其修鍊的功法卻從未聽說有什麼問題啊?」

「慧遠大師沒看錯?」陳瑜也吃了一驚,他剛才離羅虛之最近,但也正因為離的最近而不敢探其虛實。如果慧遠沒有看錯,那風臨城接下來可就熱鬧了。

「要不,向景蕊打聽一下?」崔祛也驚異莫名。結丹修士啊,便是在整個修仙界也屬於高高在上的存在,這樣的境界其修為出現紊亂,風臨城接下來何止是熱鬧,簡直是精彩!

因為,如果羅虛之的功法沒有問題,那麼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崔祛能想到的只有中毒!

可,誰有膽量,誰又有機會,向一城之主下毒!

咦?就在此時,陳瑜取傳音玉簡在手,分一縷神識探入其中,臉上神色異常古怪,向崔祛等人道:「陶昆給我傳音,剛才,羅城主解了方紹的兵權!」

咦?崔祛此時同樣神色古怪,他手裏也握著一塊傳音玉簡,向陳瑜道:「羅嘉昕給我傳音,他中毒了!」

(未完待續)

。 坦利尼尼這座城市咋一眼看上去,還真難以與其他人類城市分出區別。

可只要再往深處走,才會逐漸發現不同之處。

從城門口開始,沿途除了旅店,就是些臨時小攤位,和各種各樣東西的批發市場。

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平時居民使用的房子、也很難看到人類或是這兒真正的主人——矮人。

因為若是按照人類說法,這被城牆圍起來的城市內所有範圍加起來,只能稱得上是外城而已。

除供給來到矮人國通商之人住宿餐飲外,就是進行各大貿易之地。

真正想要見到矮人們日常生活場所,那就只能沿中間這條大道,走到盡頭,前往有重兵把守的山洞口。

那是座巍峨大山,是坦利尼尼城背靠的天然屏障。

根據巴頓說法,不管魔術師想要的,是去尋找矮人中頂尖鍛造師、還是發揮手中這枚矮人金幣作用,都必須經過這道大山。

畢竟地面上和地底下生活的矮人,有百分之九十九都生活在此大山內或其下的地下城。

「直接這樣進去就可以了嗎?不需要檢查余證件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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