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演員無論幾線,都是嬌滴滴的那種,每個人都帶著小服務團隊,少的幾人多的十幾人。負責給自家藝人在片場打散、送水等等,乾的都是這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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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這些人員對住宿標準有沒有什麼要求?」

周洋靠在了椅背上。

「這些人倒是沒啥標準,只要有住的地方就行。就算那些不差錢的劇組也不會給這些人訂太高的標準。」

「有住的地方就行?」

周洋神色一動忽然有了主意。

「對了,電台部那邊的九號樓不是有大部分房間都空著?實在不行,將那邊的空房間收拾收拾,總比在外面再給他們找酒店強!」

他如是說道。

「九號樓?」

聞言,張忠威眼前一亮,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部長,九號樓是電台部的地方,讓這些人住進去….秦川怕是不會同意!這些人多多少少會對那邊的工作有些影響。」

「秦川不同意?不礙事!我聽說…..這次央視小品大賽是秦川要去,等他一走….我給團長打個申請,肯定沒問題!

再說….電台部拿了我們兩百萬,就借用一下他的樓,怎麼了?」

越說,周洋越覺得這件事可行。

如此,又能省下一大筆費用。

「那……要不試試?」

這麼一分析,張忠威也有些心動。

「嗯!等秦川一走,我就去給團長說。」

……..

傍晚時分,職工飯堂,

「聽說了嗎?央視四年一次的小品大賽要開始了?」

不少職工邊吃邊聊。

在單位里,食堂就和農村那些老太太曬太陽的村頭一樣,都是各路消息的傳播製造地,團里上下只要有點風吹草動,肯定會有人議論。

「央視那邊已經發出了公告!好像三天以後那些參賽職工就要去那邊集結報道。」

「我還聽說這次去參賽的是電台部的部長!」

「就是他,現在喜劇表演部的人都到了電台部,電台部又有新節目,他不去誰去?」

「其實誰去都一樣,都是過場,難道你還指望他們能得獎?如果能得獎,讓那些大演藝公司的喜劇人臉往哪裡擱?」

「也是!不過有一說一,這個秦部長還是有些手段的,那個訪談節目搞得不錯,挺搞笑的。」

「是挺有意思,而且今天晚上還要上線一檔講故事的節目。據說這個電台主播是秦川親自從燕城電視台那邊挖過來的,水平應該不錯!今天晚上了聽聽。」

「嗯!電台部的變化確實大,歌曲庫也更新了。」

「所以說,秦川搞行政可以,但其他事情就不好說。」

……

這邊,曾小賢簡單的吃了一點就回到了辦公室,和他一起的還有老白和大周,現在三人是一個節目組成員。

「賢哥,晚上就看你的了!」

坐定,大周說道。

賢哥的稱呼在秦川的帶領下已經叫了起來,現在部門裡所有人都叫曾小賢「賢哥」

「大周,我….還是有些…..」

聞言,曾小賢深呼了一口氣,臉上就兩個字,緊張!

話說他們吃完飯的時候,時不時的都能聽到團里其他職工的議論,

還有不少職工不停的在回頭觀望。

這還不算,今天下午的時候招商小組傳來消息,說節目的主要贊助商已經定了,在首播第二天開始投放廣告,一個月的廣告費達到了一百萬!

如果第一天的收聽率不高或是節目效果不好,後續的廣告贊助也會有影響。

如此,他是真的做不到在燕城電台那樣。

那邊節目墊底又沒贊助商,根本不會有壓力。

「放輕鬆,就是之前我們的說的,代入感….一定要將你自己代入到故事裡,再配合背景音樂,觀眾肯定也會被代入到故事裡。」 朱軍南一愣,女兒如此無禮,他生怕張凡介意,忙走上前道歉:「張神醫,小女嬌慣壞了,請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我作父親的替她致歉了。」

「我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朱總放心。我只是有一點疑慮,小姐的病是真治好了還是根本沒治好?」張凡說着,狠狠地瞪了溫老中醫一眼。

溫老中醫不由自主地往懷裏一摸,壞了,張凡若是把我揭穿,這五百萬巨款就得而復失了!

肉疼!

困獸猶鬥!死磕到底。

想到這,拱起兩隻枯拳含笑道:「張神醫,您的法術確實高我一籌,但你不會治病,小姐的病畢竟是我治好的。」

「真治好了?」張凡沉聲問道。

「小姐自己說不疼了,還有嚴教授的科學檢測,這還有假?」

「你使用的是巫降術中的大痹法,這是一種普通的巫術,能使病人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內產生病灶麻痹,製造病癒的假象。」張凡一臉不屑地道。

「啊?」朱軍南驚哼一聲。

「有這麼玩的嗎?姓張的,」胖徒弟衝上來理論,「病好了就是好了,難不成你要用法術重新給小姐施病於身?」

「草!別跟我姓張的姓張的叫起來沒完,沒人敢跟我這麼說話!」張凡不耐煩地罵着,揮手一個大巴掌!

「啪!」

一掌著臉!

胖徒弟頭向一邊歪去,隨即左邊臉立竿見影地腫了起來,腮幫子上明顯地出現幾道凸起的紅指印,同時,一顆門牙,鑽出嘴唇之外。

胖徒弟身體一斜,就勢倒下去,不敢再起來。

「裝熊!」

張凡飛起一腳,胖徒弟肥重身子滾動如輪,滾到牆角。

張凡手指著罵道:「狗一樣的奴才,也配在我面前裝?從我一進門,你已經挑釁我多次了,我本不想搭理你,你卻給鼻子上臉,難道非要把你打殘你才老實?」

胖徒弟心膽俱裂,不敢應聲。

「裝什麼死豬?爬過來,跪好!」張凡喝道。

胖徒弟此時不但恐懼,而且還感激。

剛才張凡這一腳,要是稍加點力,他肋骨就會斷掉了。

忙四肢着地爬過來,規規矩矩地跪在張凡襠前:「張爺,張爺饒命!」

張凡彎起膝蓋,頂了頂他的臉,對溫老中醫道:「本想要你也一起跪,看你年紀大了,就赦免你。不過,你要把真相講出來!」

溫老中醫見徒弟受懲罰,自己心中羞憤,恨不得找繩上吊:我若是承認小姐病沒好,不但五百萬沒了,張凡可能藉機胖揍我一頓!

「張先生,天地良心,小姐的病確實痊癒了!」溫老中醫指天發誓,「若有半點假話,叫我窮跪街頭當叫花!」

這如此毒誓,令在場眾人不得不有所相信。

「好吧,既然你嘴硬,我有個建議給朱先生,不知朱先生是否肯於採納?」

朱軍南何等聰明之人,縱觀全局全過程,心中已然懷疑溫老中醫造假,便點點頭,「張神醫吩咐,朱某無有不從,請講!」

「留住這兩個騙子,二十四個時辰之後,看看小姐病情如何,再做處理!」張凡一字一句地道。

「正合我意!」

朱軍南微微一笑,手一招。

幾個武者擁上前來。

「把溫老中醫領到貴賓招待室,好生照料,但一定嚴密看守,不要逃脫,不要自殘,聽懂了嗎?」

「朱總,遵命,保證叫他死不成逃不掉!」武者領班的立正道,然後沖手下一揮手,「還不上來,把這兩條狗拉走!」

幾個武者上前,連踢帶打,把溫老中醫和胖徒弟拖了出去。

而這時,一陣警笛傳來。

原來,是嚴芳打的120,把救護車叫來了。

幾個護士推著擔架車,把大呼小叫疼得冒汗的嚴芳抬上擔架。

張凡走到擔架邊,俯身含笑問:「怎麼?嚴教授食言了?不要我治了?」

「張村醫,我告訴你,我的傷是你造成的,我保留起訴你刑事責任的權力,同時,也保留向你追討醫藥費的權利!你就擎好吧!」嚴芳咬牙切齒地道。

「沒事,我靜候!」張凡冷笑一聲,「我張凡是被別人嚇著長大的!不知嚴教授和嚴廳長有何絕招,都使出來吧。不送!」

「有種,你等著!哎喲……」

眾人散去之後,朱軍南請張凡來到密室懇談。

今天一天之內,兩次親眼目睹張凡神技,朱軍南崇拜之情無以復加,以半百之齡,口口聲聲稱張凡「您」:「張神醫,沒想到,您有這等功夫,真是天馬行空!」

「朱總,不要謬誇,我年輕,沒太深的功夫,只是家傳一點秘術,不值一提。」張凡謙虛道。

「張神醫過謙了。上次小女病危,是張先生一手搭救,救命之恩未能報,我心中一直愧疚;不想今日擂台之上,您又大義出手,搞定紀少青,替我免去了一場無法估量的大麻煩。朱某……」

說到這,心中感動,眼圈竟然有些紅。

以朱軍南的身份,一方財富帝國之君王,能這樣掏心窩子動情地說話,應該是第一次。

「不必過分客氣,有些事情我是見到了,不能不出手而已。」張凡淡淡道。

「張神醫,小女的病,我心中也不相信溫老中醫,不知張神醫有何見教?」朱軍南繞了一個感恩的圈子,終於回到正題上來。

「小姐是上次受了盅巫之毒,體內留下病毒,日久繁殖,在腹內形成病灶,並向全身器官擴散做巢,成泛濫之勢,因此全身疼痛不己。久而久之,全身病灶形成規模,小姐必衰竭而……」

張凡一個「亡」字未說出口,朱軍南臉色大變,忙接話問道:「張神醫,你可有醫治之法?」

張凡對朱小筠未做徹底檢查,不敢確信自己能否治好,微微搖頭,輕吟道:「或可或不可,只看天意了。」

朱軍南見張凡並無信心,心中大恐,忙抓住張凡雙手,雙淚垂流,哽咽道:「嚴教授採用最先進西醫治療方法,也未能有半點進展,看來西醫是不中用了!若是張神醫也沒有辦法,難不成我朱家香火就此劃上句號?」

「朱家財力無邊,若是無人繼承,當然是天大遺憾,我對此也是深表同情,因此當全力施救,不留遺憾,請朱總放心。」

朱軍南此時眼中的張凡,是怒海覆舟之後唯一的救命舢板,若不抓住船幫,必死無疑,頓了一下,似乎決心下定,忽然道:「張神醫,我有一事,久藏心中,不吐不快,但……事關重大,又覺得頗為唐突,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凡頗為納悶:朱軍南乃是爽快之人,為何突然吞吞吐吐起來?「朱總有話便講,我張凡作為晚輩,洗耳恭聽罷了!」

。 「二寨主?」白少塵淡淡一笑,這個位置在別人的眼裏或許很有誘惑力,但是在白少塵來說這就是一個陷阱。

白少塵做這些都只是單純的為了資源而已,並不是真的相當土匪。如果現在給白少塵扣上寨主的帽子,那麼這個土匪的名頭就徹徹底底的坐實了。

將來再想返回乾風宗,那就比登天還難了,因為乾風宗向來以名門正派自居,他是絕對不可能允許一個劫匪做自己的弟子的。

白少塵自認為現在這樣的處境就很好,前面有肖雄做擋箭牌,後面所有弟子都聽自己的,如此還夫復何求啊。

白少塵對着肖雄微微一笑,道:「肖寨主,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咱們師兄弟,只要您願意,我甘願為您孝犬馬之勞!」

肖雄聽完之後,看了看白少塵,臉上隨機也露出一副不知鹹淡的微笑,然後開口道:「那賢弟有何高見啊?」

一看有戲,肖雄對白少塵瞬間就改變了稱呼,語氣上和白少塵親密了很多。但是在白少塵看來,肖雄越是如此,就越是代表其心虛。

白少塵擺了擺手,周圍的人一看,立刻全部都退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白少塵這才繼續道:「高見談不上,我只是怕大哥沒有這個膽量!」

「哼!」肖雄一看白少塵如此的小看自己,立刻冷哼一聲,道:「笑話!我肖雄作為清風寨的寨主,殺人無數,沒有什麼事情是我不敢做的,豈是你能詆毀的!」

一聽肖雄的話,白少塵立刻斬釘截鐵的說道:「好!既然大哥真的有此等氣魄,那一切就好辦了!」

「什麼意思?」肖雄不解道。

「我有一個反客為主的辦法,不但能讓你順利的度過此劫,反而還會讓黑鷹幫從此以後對咱們望而生畏,不知道大哥敢不敢做!」白少塵突然盯着肖雄的眼睛道。

「此話當真?」肖雄看着白少塵,用一種懷疑的口氣,道。

白少塵淡淡一笑,繼續道:「要想制服黑鷹幫只要做到兩點,其一就是收集這些年來咱們山寨給黑鷹幫進貢的證據。

雖然黑鷹幫與咱們山寨直接互相串通,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因為利益沒有人敢把這件事情挑明。

但是如果咱們把這份交易的記錄告訴清風寨的內門長老,然後把這件事情在鬧個滿城風雨,你猜最後結果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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