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解釋一下規則,待會兒你照我說的念,法陣就會發動,然後會有一頭精獸出現,你必須打敗它,而不是殺死它。而且在戰鬥中不得離開大圓,不然法陣的約束力就會消失,精獸會回到星界去。最後,切記一定要以生命為重,千萬不要勉強。」神官諄諄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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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霆綻開大大的笑容,揮手道:「收到!」

「好,現在跟著我念……」

「遵循古老的盟約,回應血的呼喚,以貝里卡斯之名,開啟連接兩界的門扉,與我命運相連者啊,依循至高的法則,在此時、此刻、此地,將你的真實面貌,展現在我面前!」昭霆跟著神官念出召喚咒文。

觀眾們都屏住了呼吸,驚嘆地看著魔法陣逐漸散放出淡淡的白光,圓圈外的泥土發出啪啪聲彈了起來,四處紛飛。

隨著最後一個字念完,一道霹靂毫無預兆地打在法陣中央,爆發的能量波將昭霆震退半步,接著,一頭白色的精獸出現在霹靂的落點。

不到成人膝蓋高的身體,細長的白毛隨風飄逸,流動著妖異的藍光,最為詭異的,是瞪著眾人的滾圓獸眼宛如融化的黃金般閃亮,額頭長著雪白的獨角,尖尖虎牙齜露出來,擺出蓄勢待發的姿態,一看就知道這頭精獸心情很差。

「狗!」

「雷獸琵琊!」

昭霆和神官異口同聲,只是一厭惡,一驚訝。

神官重重拍打額頭:「該死!真中大獎了!」(註:雷獸琵琊:被喻為能與聖獸媲美的超強精獸,能御使雷電,速度奇快。但最大的特點是脾氣暴躁,為愛好和平的精獸中少見的異份子。)

艾瑞克緊張地問:「怎麼!對手很強嗎?」

神官的回答被村民們的驚叫掩蓋,原來琵琊已看出昭霆就是召喚它的人,弓起背,猛然化作一道白光直撲她面門,攻勢只能用「快如閃電」形容。昭霆全是仗著條件反射才避過,但饒是如此,頭髮還是被拉了一簇下來。

「你這死狗!」昭霆大怒,掄起無刃就朝它頭頂砸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還敢抓我頭髮,我非把你燉了吃不可!」

琵琊輕鬆閃過她的攻擊,躍至遠處,神情愈發凶暴。

「昭霆,那不是狗,是雷獸琵琊!現在的你是打不過它的!快退出來!」神官焦急大喊。

昭霆充耳不聞,不是她不想聽,而是不能聽。憑著戰士的直覺,她早就看出這頭「死狗」是她目前遇到的最強對手,稍一不留神就可能送命。

而雷獸也的確想殺死她,因為只有召喚者主動離場或死亡,它才能回去星界。眼中冷芒一閃,琵琊再度撲上,這次速度更快,眾人連眨眼也沒來得及眨,昭霆身上就多了三條血痕。

嘩然。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態的人們都臉色大變地站起,不少孩子和婦女還發出慘叫。艾瑞克毫不猶豫地衝過去,被耶拉姆一把拉住。

「不可以,那丫頭還沒認輸。」

「你看不出再打下去會出人命嗎!」艾瑞克怒吼。耶拉姆紋絲不動,用鎮定的口吻道:「這是戰鬥。該不該放棄全由那丫頭自己決定,旁人無權干涉。你不會以為你幫了她,她就會高興吧。」

艾瑞克一窒,相處了那麼久,他自然了解昭霆悍勇無畏的脾氣:「但…我就是怕她太不知進退,送了自己一條命!」

「不會的,她好歹是個戰士,沒把握的仗,是不會去打的。」

耶拉姆淡淡地道,眼光卻未有片刻離開場中,當看到棕發少女在雷獸的撲擊下毫無招架之力的樣子時,黃玉色的眸子也湧出掩不住的憂慮。艾瑞克稍稍寬心,把視線調回戰場。

在兩人身旁,神官手裡捏著一顆魔法彈,楊陽滿弦的弓上搭了一支箭,一霎不霎地盯著不斷變幻位置的一人一獸,冷汗涔涔,預備苗頭一不對就把手裡的東西招呼出去,就算這樣會令儀式失敗也顧不得了。

此刻的昭霆已變成一個血人,琵琊每次攻擊都在她身上添道血口,相反她的劍卻一點也擦不到它。但昭霆並不感到氣餒,她漸漸捕捉到對手的殘影,而不是像一開始那樣連看也看不清。

昭霆牢牢握緊無刃,傾盡全部的精神感應雷獸的去向,慢慢地,無關的聲響從她的感官世界剝離,只剩下她略為急促的呼吸,眼前也轉為漆黑一片,忽然,一星白芒閃過。

「逮到了!」

昭霆飛快地翻轉手腕,劍柄傳來厚重的迴音。琵琊一聲悶哼,身軀向後彈飛,不太穩當地落回地面。

眾人都叫起好來,擔憂化為振奮。昭霆也精神一振,臉露微笑。調勻呼吸,她正準備趁勝追擊,耳邊響起熟悉的清朗聲音:「昭霆,快拋掉無刃!」

「!?」昭霆一怔,基於對神官的信任,她毫不猶豫地拋開大劍。說時遲那時快,幾條金色的閃電對準她打下,卻在無刃落地的瞬間,改為朝它劈去。劍被震得高高彈起,重重掉落地面。

村人都臉色慘白,不用說昭霆剛才拋劍再遲個半秒,現在被電成「焦人」的就是她了。

「媽的!那種怪物誰製得伏啊!」艾瑞克邊罵邊衝過去,一隻手搭住他的肩膀,卻是神官。

「再等等。」

銀髮青年從昭霆打飛琵琊那劍看出她作為戰士的「心、技、體」中的「心」在琵琊強大戰力的壓迫下有了飛躍性的提升,使得這場戰鬥不再一面倒,而有了平局的可能。

神官仍不認為昭霆能打倒琵琊。但經過這場仗,也許她的武藝會邁入新境界,這未嘗不是個好結果。就是昭霆的傷讓人擔心,失血過多不僅會使反應遲緩,還會降低判斷力。幸好雷獸也挨了一擊,行動應該會減慢。

艾瑞克一向信任這個友人,聽他說等,雖然急得快要發瘋,還是耐著性子站在原地。

琵琊一擊不中,額上獨角金芒一閃。昭霆腦中警鈴乍響,向後一躍。幾乎在同時,一道霹靂打在她剛剛落腳的地方,烙下一個焦黑的印跡。琵琊攻勢不停,閃電連環出擊,聲威駭人,逼得昭霆只能抱頭鼠竄、狼狽逃命,還得注意不踏出圈子,很快體力不支,氣喘吁吁,血液從傷口不斷湧出,在身後留下一個個紅點,看得眾人又心疼又焦慮。

「昭霆,避雷針!」楊陽放聲大喊。

昭霆恍然大悟,撲向平躺在地的無刃,緊握住劍柄,就在這一剎那,烏黑的劍鋒發出耀眼的白光,隨著她插落的動作深深嵌進地面(註:光系初級魔法「銳化」,無刃是光·風系法器)。

一插好,昭霆立即鬆手後退,接著幾道打向她的閃電都劈在無刃上。除了神官和楊陽,餘人都大為驚奇,琵琊也大愣。

趁此機會,昭霆狠狠撲向它,一把揪住它的角,朝地上貫去,罵道:「臭狗!竟害我這麼狼狽!」

琵琊回過神,咆哮著往她身上就是一抓。昭霆不甘示弱地抓著它的角轉起圈子,直轉到自己也頭暈眼花,才一屁股坐倒在地,把同樣暈頭漲腦的琵琊高高舉起,用力摜下,這一摜反而把琵琊摜醒了。

它目露凶光,不顧角還被昭霆抓在手裡,直接往她胸口頂去。昭霆險險避過,但還是被擦出一條淺口。她不懼反怒,壓住琵琊就是一頓好揍:「色狗!」琵琊也用爪子和牙齒反擊,卻沒再用角頂,就這樣,一人一獸演變為近身戰,扭打成一團。

「……」

餘人獃獃看著這一幕,良久無語。

終於,從血人變成泥人的少女成功將琵琊摁牢在地,發出勝利的狂笑:「哇哈哈哈……呼呼,哈哈,看到了吧!跟本姑奶奶……呼,作對的下場,臭狗!就算你會發幾個雷,這下還不乖乖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這個笨蛋……」耶拉姆神色慘然,他已經認定這六個月他辛辛苦苦勤勤懇懇的教導全被這丫頭扔進垃圾筒了,這是什麼和什麼!

「昭霆似乎有將敵人降到和自己一樣水準的本領。」楊陽撲哧一笑,接著捧腹大笑。

艾瑞克鬆了口長氣,神官一個激靈,喊道:「別大意!琵琊還沒認主!」剛喊完,他詫異地瞪大眼,只見雷獸額間放出柔和的金芒,那隻獨角緩緩縮進去,最後完全隱沒。眾人都露出錯愕之色,猜也猜得出這是琵琊收回敵意,認昭霆為主的表示。

「……不會吧,真的收服了。」神官無法置信地低喃。這時,棕發少女一頭栽倒在地,以和她放的血不相符的音量大聲呼痛。

眾人連忙跑過去,神官輕輕將她扶起,一邊用白魔法治療一邊讚揚:「幹得好,昭霆!你做得太棒了!」

「嘿嘿,那是當然。」昭霆一點也不謙虛,拍拍琵琊的腦袋,「它是我的了嗎?」

「沒錯,它已經是你的召喚獸了。」

「你們倆絕對是天生一對。」楊陽仍然止不住笑,餘人忍俊不禁,再回想起一人一獸扭打的情景,都哈哈大笑起來。昭霆和琵琊交換了個嫌惡的眼神,同時別過頭。

*******

因為昭霆收服雷獸的經過實在太驚險,村人都反對讓楊陽嘗試。而且楊陽武藝不高,萬一撞上一隻和琵琊一樣速度驚人的精獸,豈不完蛋了!

神官也不住勸說,擔心之情溢於言表。但楊陽堅持要召喚自己的精獸,眾人拗不過她,只好同意。

「陽,這給你。」銀髮青年從屋裡取出一根通體晶紅、足有150公分長的法杖,遞給黑髮少女,「在法陣里弓箭施展不開,還是用魔法比較好,切記一開始就布好結界。」

第一次收到一把法杖,雖然神官可能是為了讓她平安度過這次考驗才給她自己的法杖,楊陽還是十分激動,接過法杖,摩挲著散發出舒適溫度的水晶長杖,幾乎捨不得放手。

深吸一口氣,讓情緒沉澱下來后,她沉著地走進魔法陣,餘人緊張地目送她。

「遵循古老的盟約……」楊陽念出固定的召喚咒語,隨著咒文接近尾聲,眾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浮起不安之情。神官更是暗暗握緊雙拳,掌心儘是冷汗。

「……將你的真實面貌,展現在我面前!」不多時,楊陽完成了咒文。

靜寂。沒有閃光,沒有聲音,法陣里什麼異像也沒有。

「怎麼回事!」驚噫四起。

楊陽獃獃看著空無一物的魔法陣,說不出話來。半晌,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唯一能對此做出解釋的人身上。

神官也錯愕萬分,一時沒有反應。昭霆忍不住發問:「神官先生,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陽沒有自己的召喚獸嗎?」耶拉姆搖頭:「不可能。每個人都有一個命中注定的搭檔,就算異族也不例外,這是貝里卡斯的法則。」艾瑞克猜測:「會不會楊陽的召喚獸被其他人收走了?」

「不,召喚獸是固定的,除了唯一的主人和使用強制咒文的正牌召喚師,它不會回應其他人的呼喚。」神官開口道,「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陽的精獸被某位召喚師收走,在戰鬥中陣亡了;二是陽的搭檔不是精獸,而是人類。」

「人類!!?」

「是的,命運之神貝里卡斯為每個人都安排了搭檔,但並沒限制一定是精獸,同類也可以。只是這種例子極為少見,就算出現,也常常有時間上的落差。正如人和精獸隔著空間的障壁一樣,此乃創世神賀加斯的平衡法則……」

見餘人都兩眼迷茫,神官連忙簡化解釋,「也就是說,如果命運之神為你指定的搭檔是人類,很可能是一千年前的人,或者是一萬年後的人。雖然確定有,能碰頭的機率卻是十萬分之一大概也不到——這樣說你們明白了嗎?」村民們獃獃點頭:「明、明白了。」

楊陽苦笑道:「這麼說,我和我那位搭檔不在一個時空了,唉。」

此刻的她萬萬沒想到,她的搭檔儘管不是和她一個時空的人,然而藉助某樣物體,後來兩人竟然結識,還在很長一段時間一起並肩作戰。

。 妖僧的要求太噁心了,兩個和尚大眼瞪小眼,始終上不了手,畢竟佛門弟子,尊嚴還是要的,在佛祖面前兩個男人做劍擊這種事,太丟人了,還不如死了去。

妖僧殘暴至極,也應了他們的要求,一個黑虎掏心,殺了其中一個和尚,於是朝另外一個和尚逼迫,做,就活,不做,必死無疑,而且是慘死。

另外一個和尚看見血淋淋的心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渾身發抖。

面對着死亡,他恐懼至極,可是心裏也知道,自己作為佛門弟子,絕對不能向邪魅妥協。

「我,我,我不要……」那個和尚戰戰兢兢的搖著頭,然後不停向後退。

「呵呵,好,非常好!那我就送你去見你最敬愛的佛祖。」妖僧說着,手掌渾然內勁,集於掌中,正想一掌打在小和尚天靈蓋上的時候,突然祠廟緊閉的門,被敲響了,咚咚咚的無數聲,非常急促。

妖僧眉毛一皺,停下了動作,不過地上卻傳來了一陣尿騷味,是剛才那個和尚嚇尿,可他卻因為敲門聲撿回了一條小命,但也是暫時不用死而已。

「哼,真沒用,佛祖知道有你這樣的弟子,不得氣死。」妖僧冷哼一聲,轉頭給了靈僵一個命令,「開門,見人就殺,估計是躲雨的,這廟雖然大,但卻地勢偏僻,這麼大的雨,不會有人專程來。」

靈僵接收到命令后,立刻出去開門,門外站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他身穿黑色雨衣,一臉的冷峻,見到開門瞧了靈僵兩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幹嘛的?」靈僵機械的問道。

「好大的血腥味,再說了,祠廟裏住的不應該是和尚嗎?」男人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殺!」兩個靈僵突然哇的一聲,大口一張,露出了恐怖又血腥的獠牙。

然後……

砰的兩聲,兩個靈僵直接飛了出去,帶着門一起,砸進了祠廟裏,剛剛好落到了妖僧的面前。

「阿彌陀佛,來者何人?」妖僧察覺不對勁,連忙看向外面,而那個男人緩緩走了進來,一眾靈僵立刻圍了上去。

「路過此地,未曾想大雨滂沱,雷聲炸響,想進廟躲雨,但是……」

「卻聞到了巨大的血腥味,沒想到是你啊,禿驢。」男人摘下黑色的雨衣帽沿,冷眼盯上了妖僧。

「是你,你沒死?」妖僧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驚訝,正是之前被他暴虐的郭一達。

「哼,臭小子,還敢來找我,膽子是真大啊!」妖僧露出了一聲冷笑,正愁沒有樂子呢,在他眼裏,郭一達就是個蠢蛋,如果他能贏,那尋門報仇的,就是妖僧了,郭一達怎麼就想不通這個道理呢?再來多少次,都是被虐殺的份。

「可能是緣分吧!」郭一達說着,並沒有立即出手,而是走向了佛相,他跪了下來,叩拜了幾下。

「佛祖只是個信仰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壓住人心中的魔,你的心中那尊佛已經沒有了,所以你已經做不成和尚了,禿驢。」郭一達順勢說道。

「臭小子,你真當自己王者歸來嗎?屁話真多,給我殺。」妖僧大手一揮,所有靈僵一擁而上。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屍氣澎湃而出,如波浪一樣席捲著,所有靈僵全部被震懾住了,一雙紫眼跟冷電般回眸,長牙咧開,眾靈僵居然雙腿打起了抖來,不敢再向前。

這種與生俱來的血脈壓制,讓妖僧都大吃一驚,而且郭一達給他的感覺,完全變了,跟之前根本不是一個人,屍化后的郭一達,屍力飆升。

「滾!」

郭一達一聲令下,聲音跟洪鐘一樣,在祠廟裏回蕩,屍力推著全部靈僵往後退,直到他們再也撐不住了,跟老鼠見到貓一樣,慌忙逃竄,渾身都顫抖著,妖僧叫都叫不回來。

「就剩你了,禿驢了,這是祠廟,我不想在這裏打,出去吧!」郭一達起身走向了門外。

「切,臭小子,神氣什麼,還拿這些垃圾靈僵跟我比?」妖僧不服氣,罵罵咧咧的跟了出去。

廟宇建地大多偏僻,加上大雨,這周圍基本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大片樹林和山石,響雷劈倒了一棵參天大樹,濃煙四起,但是兩人絲毫不懼,依然站在雨中對峙著。

「往日之仇,今天終於得報了。」郭一達說着,握緊了拳頭。

「哼,你主子都死了,還神氣什麼,我等下就送你去見他。」妖僧說道。

「放屁!小唐爺乃麒麟之子,哪這麼容易死,你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郭一達說着,嗖一聲,直接瞬移到了妖僧身後。

妖僧大驚,這速度,太快了!那道閃電都沒有劈下來,人就不見了。沒想到郭一達進步這麼快,比之前可不是強了一星半點。

「凌波微步。」

妖僧連忙應對,以詭異的身法,極速躲避著。

正常的武功,自然沒有這種效果,只是配合他的陰陽之力,妖法加持,這種功法就厲害無比了。

凌波微步是以易經八八六十四卦為基礎,按特定的順序踏着卦象位移,身法看起來極其詭秘,是躲避的輕功,任其對手再厲害再快,如果琢磨不清卦象的規律,也很難將其擊中。

郭一達雙拳如猛龍出海,可也卻打了個空,妖僧不停躲避著,一拳也沒有落到他身上。

「哼,小子,你還差得遠啊!」妖僧步伐一轉,雙掌如金剛,然後大力打出。

「大力金剛掌。」

轟一聲,雙掌如轟雷,力量剛猛至極,直接打在了郭一達的身上。

郭一達雖然悶哼一聲,可身體卻紋絲不動,他低頭看向妖僧幽幽說道:「花里胡哨!」

隨後雙手一抓,以開山之力,長吼一聲,屍氣噴薄而出,直接一個背摔,將妖僧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一聲巨響,地面砸出了一個人坑,雨水嘩啦啦的流了進去。

「你就葬身於此吧!」郭一達雙手張開,掌心多了一股屍氣,宛如奔雷,雙掌打了下去,轟……

這個人坑,瞬間形成了一道超長的裂縫,不停冒着煙。

。「我和你說,我父親和母親都是很好說話的,而且他們最疼我了,若是問及我為什麼會自絕經脈的時候,你可以往我身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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