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可很快,李思羽就猛然醒悟,在心裏暗罵起自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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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麼把林辰的能力給忽略了?

他可是林神醫啊,徐老爺子的座上賓。

光是這個身份就已經十分具備含金量,完全可以藉助徐老爺子的能量,去華中吳家所不能影響的地方開具證明,那這樣就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了。

想到這裏,李思羽原本如死灰般的內心,此時也不由湧現出一抹強烈希望,帶着期待的笑容點頭道:「只要你能提供製作辦法,我就能夠在短時間內進行大批量生產,畢竟我手頭上還是絕對控股幾家子公司!」

李思羽作為混跡商場多年的女強人,早早的就為自己留下了後路。

雖然李思羽是鼎暉集團的董事長,也是最大的股東。

可畢竟不是絕對控股,難免會為以後留下禍端,所以早就利用手中的許可權,偷偷的絕對控股了一些子公司。

而那前陣子大出風頭的伊人妝公司,就是她絕對控股的子公司之一。

最重要的是,百靈雀的生產線是從伊人妝公司的賬上撥出,換句話說生產線完全是伊人妝的資產。

現在只要她願意就能立馬成為伊人妝公司的董事長,然後立馬進行新產品的生產。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林辰點點頭。

隨後便提出告辭之意,準備離開咖啡廳,然後回去進行新產品的研發。

光是一款百靈雀就讓他連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可以想像新產品的難度只會是更加大。

不過幸好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后,倒是有些得心應手。

然而就在他準備起身離去的時候,卻忍不住眉頭微微緊鎖起來,原本大好的心情在瞬間就跌入谷底,比踩到排泄物都還要讓人感到不爽。

只見從他的正方前,緩步走來幾個人,其中領頭的是個青年男子。

這個人林辰並不感到陌生,因為他就是上次遇見並且還有過衝突,白虎堂堂主吳林蕭的親弟弟吳林風。

不僅如此,跟吳林風走在一塊的幾個人,全部都穿着白虎堂的制服,赫然彰顯着他們的身份。

此刻吳林風,正在一眾白虎堂人員的簇擁下,緩步向著林辰所在的方向走過來,此刻還尚未注意到林辰跟李思羽的身影。

人還為止,就傳來吳林風等人的陣陣議論聲。

「兄弟們從今天起我們就要改口稱呼林風哥為吳總了!」

「那不是必須,現在吳總可是坐擁數億上市公司資產的董事長,背後又是我們堂主撐腰,誰敢不給面子?」

「哈哈,以後還要指望吳總多多提攜才是!」

跟隨吳林風而來的一眾白虎堂人員,全都在拍吳林風的馬屁。

這不拍不行啊!

吳林風不僅是白虎堂堂主的親弟弟,現在更是白虎堂洗白的代言人,最近更是成為白虎堂大力扶持奧麗萊化妝品公司的董事長,在白虎堂的地位再度上升一個檔次。

現在不抓緊巴結,以後那可就是打着燈籠都不一定能夠找到。

聽着四周的吹捧聲,吳林風也感覺有些飄飄然起來,滿是自得之色對簇擁着他的眾人說道:「好說,好說,大家都是自家人,以後自然是有你們的……」

只是還未等他話語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也在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怨毒。

不過,隨之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對一眾白虎堂成員說道:「兄弟們我帶你們找樂子去!」

說完,就帶着一種白虎堂成員朝林辰所在方向走去。

「我說今天怎麼出門有烏鴉叫,原來是會遇見你這個喪門星!」看到徑直走來的吳林風一行人,林辰嘴角揚起一抹淡淡弧度,故意加大了嗓門,吸引住不少人的注意。

正準備跟林辰告別的李思羽,也在聽到林辰的話語后,這才注意到走來的吳林風一行人,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在頃刻間就垮拉下來,同樣沒好氣的說道。

「原來是掃把星上門,真是叫人晦氣!」

原本臉上洋溢着得意笑容的吳林風,在聽到兩人一唱一和的聲音后,臉色瞬間就陰沉的宛如鍋底。

什麼叫做喪門星?掃把星?

先前被這些人吹捧的喜悅心情,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哼!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們這對假藥販子,怎麼也不趁著這個時候出去避避風頭?」吳林風重重的冷哼一聲,臉上露出十足的得意之色,儼然一副吃定林辰兩人的意思。

「假藥販子?你才是假藥販子!」李思羽眼中閃過強烈的憤怒。

明明是吳林蕭動用背後的能量,才讓鼎輝集團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

不僅如此,還強取豪奪將屬於鼎輝集團的秘方,說成是奧莉萊公司研發出來的,完全就是在顛倒是非黑白。

現在更好,更是等着她的面解開血淋淋的傷口。

明明是吳林蕭十分無恥的將百靈雀的配方,完全的剽竊過去。

這件事都還沒有找他麻煩,現在他倒是更好,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說的他們是假藥販子,真是讓人感到火大。

正愁沒有地方發泄心中的憤怒,現在好了有人送上門來求被罵,那她可不會客氣什麼。

然而就是她準備再度開口的時候,林辰卻搶先一步,一把拉住她胳膊,帶着一抹充滿自信笑容聲音,淡笑道:「事情交給我來!」

李思羽微微一怔,但在看到林辰眼中那充滿自信的神色后,不知道內心怎麼就突然生出一種天然信任感,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一個夫唱婦隨!」

看到兩人如此交流,原本十分得意的吳林風臉上佈滿憤怒和怨毒,忍不住狠狠譏諷道。

他一直都是十分喜歡李思羽,但奈何一直都是熱臉貼冷屁股,從來不曾被她正眼看過一次。

原本是打算藉著這次機會,要好好炫耀一番,卻沒有想到撞見兩人在一起,大好的心情瞬間消失無影無蹤,有的只是無盡鬱悶以及強烈的憤怒。

「只可惜,你們現在都只不過是喪家之犬,而我可是奧麗萊公司的董事長。」吳林風臉上滿扭曲的得意笑容。

「是嗎?」林辰只是微微揚眉,忍不住搖搖頭。

就算現在白虎堂能夠剽竊到技術,但不要忘記真正核心技術卻掌握在他手裏。

有了一次百靈雀,就會有效果遠超百靈雀的護膚品。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收取一些利息。」林辰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淡淡弧度,聲音輕飄飄的傳入吳林風的耳中。

還不等吳林風回過神來,就只感到眼前光線一黑,原本在數十米之外的林辰,不知怎麼就已經來到他面前,兩者之間距離已經不超過半米。 南笙平靜地看著羅德忠:「當初你年紀太小,我沒有想過你長大後會有交易的想法,沒有給你留聯繫方式,是我疏忽了。」

羅德忠輕輕搖頭:「沒有關係,反正這麼多年,我都已經等過來了。總算在我臨死之前,還能再見到你,給我實現願望的機會,為時不晚。」

南笙點頭:「的確,你有什麼願望,不妨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你實現吧?」

羅德忠看著南笙,幽怨地嘆了一口氣:「在我說出我的願望前,我想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幫忙。」

南笙點頭:「你請說,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羅德忠急切地:「我迷糊中只記得我是因為交易才失去了行走的能力,那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原因,致使我必須要進行這樣一次交易嗎?」

南笙有些詫異地:「難道這麼多年,你從沒有問過你的家人嗎?他們沒有告訴過你嗎?」

羅德忠輕嘆一口氣:「我清醒之後,祖父就定下了族規,誰也不許提起我曾經在超能交易所交易的事情,我為何要去交易,自然也是不許提起,我曾嘗試向他詢問,每次都遭到斥責,時間久了,自然也就不敢再問。只是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心中,不能抹去。今天總算見到了你,希望你能把我這百年的疑問給予解答。」

南笙想了想:「解答你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很簡單,不過你確定要知道嗎?」

羅德忠重重地點頭:「我要知道。」

南笙點頭:「我可以滿足你,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的真相涉及到了很多百年前的秘密,而且是和你的家族有關,你確定要讓你的曾孫子陪你一起看嘛?」

羅德忠會意地,轉對羅飛:「小飛,你先回房間去,老爺爺要和老闆單獨商量交易的事情,等我處理完再喊你出來……」

羅飛擔心地:「老爺爺,您一個人恐怕不安全,我……」

羅德忠態度非常堅決地:「我沒有問題,小飛,聽話,回屋去,沒有我招呼,誰也不許出來。」

羅飛無奈,只能轉身向別墅房間內走去。

南笙確定羅飛進入別墅,這才從懷中取出一塊晶石(和晶石房間的質地相同,只是要小很多,大小如同IAPD),放在羅德忠面前的石桌上:「你看吧……」

晶石閃現出亮光,隨後浮現出了影像,羅德忠關注地看著晶石內的影像……

3歲左右的小羅德忠,在身著粗布衣服的母親牽引下,跟隨著管家走進羅家莊院的大門,羅德忠好奇的眨著大眼睛不停地看著莊院內富麗堂皇的一切……

羅母帶著小羅德忠來到莊院正堂門前。

管家對羅母:「先讓孩子在外面等著,你跟我進去見老爺吧。」

羅母彎下腰,哄著羅德忠:「兒子,聽話自己先在這裡玩,媽媽進去說會兒話,就來接你。」

羅德忠懂事的看著母親點頭。

羅母起身,跟著管家進入正堂。

羅德忠自己走到一邊的花壇前玩耍著。

羅母走進正堂,就發現氣氛明顯的不對,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羅父)跪在正堂正中,旁邊一個女子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哭泣(羅太太),羅老爺端坐正中,兩邊坐著數名羅家的長輩。

羅父一見羅母進來,臉上露出喜色:「月如,你來了,德忠呢?」

羅母低聲回應:「在外面,管家讓我先進來見老爺。」

羅父趕忙對羅母:「對,快來見過我爹和家裡的長輩。」

羅母走到羅父身邊面對羅老爺跪下:「兒媳月如見過公公和各位長輩……」

一直在痛哭的羅太太此時停止哭泣,猛地站了起來:「你是哪裡來的野女人,也配自稱兒媳,我打死你……」

羅太太說著就要撲向羅母。

羅父將羅母護在身後,急切地:「明慧,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和月如已經舉行過婚禮,她也是我正式的妻子,你不可以這樣對她。」

羅太太氣惱地:「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什麼妻子?我才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接回來的太太!」

羅父惱火地:「我說過,我對你根本沒有感情,完全是父母所逼,才娶的你;可我跟月如是真心相愛,而且我們已經有了骨肉!」

聽了羅父的話,屋內的長輩們臉色大變,都低聲議論著。

羅太太氣得雙手發抖:「好,好啊,你們連野種都有了,我……」

羅太太一陣委屈,轉身看著羅老爺跪倒,哭求著:「公公,我自進了羅家門,恪守婦道,孝敬公婆,我沒有做過一點對不起羅家的事情,您可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羅老爺臉色難看地:「明慧,你先起來,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羅太太含淚起身,回到一邊坐下。

羅德忠正在院內玩耍,一個五歲大的小姑娘出現,看到了羅德忠,好奇地上前:「你是誰呀,你怎麼在我家院子里?」

羅德忠回應:「媽媽帶我來的,我也不知道。」

羅德賢:「那你叫什麼名字?」

羅德忠:「我叫羅德忠。」

羅德賢詫異地:「我叫羅德賢,我們倆的名字好像啊。那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羅德忠:「好。」

羅德賢:「走,我帶你去後面花園玩,那裡好玩的東西多著呢。」

羅德忠跟著羅德賢一起向後面花園走去……

羅老爺沉吟了片刻,對羅父:「仲文,我羅家世代書香,從沒出過像你這樣的事情,我且先聽聽說說,你想如何處理?!」

羅父認真地:「父親,現在已經是民國了,崇尚自由的戀愛和婚姻,我和月如是真心相愛,且已經有了孩子,我自然是希望可以將她迎進家門,讓她成為我們家的成員,讓孩子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

長輩甲不容羅老爺說話,已經搶先訓斥:「一派胡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古訓,怎能是你說改就改的?!再說,就算你要自由戀愛,也該找個門當戶對的才是,她是什麼身份,市井小販,怎麼配入我羅家大雅之堂?!」

長輩乙附和著:「是啊,仲文,做人要講良心。明慧自入羅家,對你,對家人那是什麼樣,你心裡最清楚不過,何況她也為你生下了女兒。你現在堅持要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你怎麼向明慧和你的女兒交代?你讓她們孤兒寡母去何處容身?」

羅太太聽到有人替她說話,又是一陣委屈,大聲地哭了起來。

羅老爺看著羅父:「仲文,剛才長輩們的話你都聽到了,你還要堅持嗎?」

羅父轉對羅太太:「明慧,你對我好,對羅家好,我心裡都非常清楚,我也非常感激你所作的一切,但感激不等於愛情,我實在無法強迫自己去愛上你……」

羅老爺打斷了羅父:「好了,仲文,你不必再說了。明慧並無過錯,我絕對不可能允許你休妻,至於這個姑娘,既然已經為你生下子嗣,將孩子留下,我們給她一筆安家的費用,讓她日後找個好人家嫁了,也算我們不虧待她了,你看如何?」

羅父堅持地:「不行,父親,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月如,既讓我們有情人難以見面,還要讓她母子分離,你們於心何忍呀……」

羅父的話也讓羅老爺十分為難,看看羅母,又看看羅太太,無奈地搖頭嘆氣:「冤孽,冤孽啊!」

就在此時,一名家丁慌張地跑了進來:老爺,不,不好了……

羅老爺皺起眉頭:「什麼事,慌慌張張地?!」

家丁指著羅母:「跟她一起來的那個孩子,和小姐在花園裡玩,從假山上摔下來,把頭摔傷了……」

羅父聽到這句話,第一個跳了起來,向外衝去,羅母也慌亂地起身跟了出去……

羅老爺和眾長輩遲疑了下,也一起起身追去……

羅德忠躺在地上,頭上滿是鮮血,兩名家丁手忙腳亂地給他包紮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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